







2003,9月。
不著邊際的想抓回一些純粹的自己。但,沒有要點。
漂浮狀態沒變。
『振翅難飛』吧。我閃過這四個字,約莫同時將它在嘴裡化成空氣震了出去。
我喜歡「振」這個字。振作,才能振動。而振動鼓動振作,你便有了飛的理由。
我喜歡飛行。
漂浮,畢竟不是振動,那是一種仗著空氣上昇浮力的不由自主。
有人愛無動力滑翔機的自由自在、與自然物我倆忘。我還遠不是那個境界。
用力振動雙翅的鳥,展現力量跟速度,生命力旺盛。
我的風阻在哪裡?
昨晚看著他專注而用力的製作著「堯氏」荒木攝影集。
那裡面,紀錄著只有他們倆才懂的流金歲月。
剛寄出了。數十個小時以後,會在她的手裡。心裡。
那麼,他已有了繼續前進的坦然跟篤定。
想起前天email給他的那篇「聽得見的眼睛」。
用心感受,耳朵聽見色彩,眼睛看見旋律。
畫跟建築,是看得見的音樂。史克里亞賓的第五號,有著各種調性的色彩。
才開始,不急。
Reply
From daChaBb
漂浮,是鷹。
是一種自信,才可以將自己放在氣流之上。
我不知道這算是生命力旺盛還是
看起來像在掙扎?
飛行對他們來說是宿命嗎?
還是他們也羨慕奔馳?
或許在飛行中,風阻是一種享受。
雖然常常無所適從,但生命的樂趣之一或許就是在找線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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